裴恭心里五味杂陈,只能下意识又架稳背后的人。
他连脚下的步子都变得缓了几分,只为耐下性子轻声问:“岑熙,你无论怎么都要坚持留在十三司的原因……”
裴恭觉得自己好似忘了。
方廉于别人而言,是私通倭寇的巨恶,是害得建州府城被残忍屠杀的罪魁祸首,是为一己私利背叛家国的卖国贼子,是从来不值得一活的人。
可对方岑熙来说,方廉还是个父亲。
即便方廉枉为人父,方岑熙却也有充足的理由去寻他。
方岑熙因为这个父亲,受尽了世人白眼,遭过无数苛待,甚至连入仕都注定一生碌碌。
这天下,没谁比方岑熙更有立场,去质问方廉究竟为什么要做下那些惨绝人寰的事。
裴恭心里莫名多出许多心疼。
他不禁沉沉叹下一口气:“我记得他们都说,建州倭乱后,建州知府不知所踪。”
“你去私带内卫案库的建州军案,是不是为了这件事?”
“你是不是想找你爹?”
作者有话要说:
换衣服的时候把耳钉刮下来了,痛痛痛qvq带耳钉的姐妹一定要小心鸭5555
第67章 我心悦俭让已久
裴恭明显感觉到背后的方岑熙一滞。树梢上的雪还随着风簌簌地飘, 仿佛要将一切都彻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