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裴恭顿了顿, 好似是一时没了话,话锋便骤然一转, “陛下留着爹在偏殿里, 是还想说什么?”
裴宣止步不言,只是看透了一切似的盯着裴恭瞧。
两个人煞有介事地盯了半晌, 裴宣才忽然似有他意地笑出声, 转而又轻声问道:“你是当真想知道?”
“还是在这, 对着我没话找话?”
裴恭嘴角一抽,对着大哥僵着笑出了声来。
裴宣轻哂:“你肚子里那几根花花肠子,还以为大哥不知道?”
“方才在陛下跟前,我瞧着你胆子大的要捅天去,怎么了?现在知道后怕?”
裴恭被大哥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心思,便也只好暗自赔笑两声。
待到笑罢了,他却又重新正正神色:“大哥,若是陛下现在再问,我还是想那么说。”
“大哥和二哥能吃的苦,我也能吃。只要能让二哥回家,这点险为什么不值得冒?”
裴宣笑着抚了抚裴恭的肩头:“你今日是冲动了些,可大哥也觉得你没有错。”
“咱们裴家的儿郎不怕死,若是能换得令谨尸首归京,换了大哥,也照样要这么说。”
裴恭迎着裴宣的视线,慢慢弯起了唇角。
裴宣这才又轻叹着染上满眼忧虑:“可大哥说你冲动,却不是无稽之谈。”
“你可知郡主缘何会在宫外遇见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