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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姑娘们事后免不得被关进这柴房,遭几个手狠心黑的大茶壶用竹条子生笞一通。

馆子里打人有的是讲究。

能叫人伤筋动骨,外头偏又看不出什么伤来,一来二去,再闹腾的姑娘也会被驯服成小猫儿一样乖顺,心甘情愿地替鸨母十三奶奶赚个盆满钵满。

云香一听,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妈妈让我跟着你呢,你就是我姐姐。”

“你不要再死了,我已经死了一个姐姐了。”

蒋三巧儿被卖到这玉华轩来已经过了五天,当初鸨母十三奶奶是瞧中了她的模样,才特地花了个大价钱。

不成想这蒋三巧儿却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子,她见人便骂,见着锦衣玉食不多看一眼,被大茶壶们打得皮开肉绽也绝不服软接客。

甚至她一有机会,还想方设法往外跑,就连两层的楼她也敢跳。

十三奶奶被她磨得没了耐心,最后才将她大冬天关在这柴房中,不吃喝活受罪。

蒋三巧儿听着门外的小丫头哭,忽然就想起自己妹妹来了。

她妹妹从小身子就不好,是个总爱哭的药罐子。

今年立冬,妹妹那病生得越发重了,郎中看过后都连连摇头。

可妹妹还没死,村长就跑到家里来商量替妹妹定冥亲,父亲才一听定钱,就二话不说地答应了。

父亲还说药罐子费钱,有了这些定钱,这么多年也不算是白养。

蒋三巧儿当晚就背着妹妹从何桥村溜出去,她说:“四嫦儿,别怕。”

“姐会浆洗,会做饭,会补衣裳,只要我们能跑到京城,就一定能把病看好。”

蒋四嫦儿那时候问:“姐,大德说女儿鬼孤零零,到地底下会叫人欺负,投不成胎,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