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绝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只靠动手解决了。
裴恭眼中漾过一抹揶揄,笑得越发明显了。
“也罢,那就请丁寺正熟悉熟悉案卷。”
“咱们明日就一道去南城,再问问情况。”
方岑熙若在衙中,断不会见不到送去的案卷。
这事定然还有蹊跷。
裴恭心下隐隐觉着不对劲。
便寻了个借口打发,转头往方岑熙租住的小宅去。
他才迎着冷风走到甜水巷口,便见方岑熙门口站着欢欢和另一个小男孩,两个人正吵吵嚷嚷的。
裴恭不禁上前,轻瞟过方岑熙紧闭的门户:“你们也在等他?”
欢欢登时眉开眼笑,底气十足地冲着身边的男孩道:“就是有,就是有,你看,三爷现在就来了。”
“三爷就是救过我。”
言罢,她忙不迭朝裴恭走过去:“三爷您也是来找小方哥哥的吗?小方哥哥好像不在家。”
“原本小方哥哥说午后要我来拿浆洗的衣裳,还有两本书要给江函,他从来不食言,可我们今天都没见他回来。”
欢欢对着裴恭,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裴恭从字里行间才听出,欢欢来拿要浆洗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