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到丹房门前,凌空伸手,正欲推开房门,闻言他答道:“好……!”
话音刚落,他便用左手回肘一击,推门的右手银光一闪,掷出不知何种暗器,朝谷临风袭去!暗器出手,凌空毫不耽搁,闪身就要进入丹房中,将门闩落死!
原来,辰王作风肆意,底下的侍卫也鲜少沉闷木讷的。凌空虽然不是对每个侍卫都十分熟悉,但见今日前来的侍卫一言不发,便觉得有些奇怪;先前在丹房院子门口,遇见同僚岗哨,凌空与对方打招呼,身后的侍卫也没有表示,更让他心生怀疑。到了入口,凌空越想越不对,便出口盘问,而适才那两问颇有讲究——辰王从不会让小倌过来拿香料药物、也从没有该拿哪一种的说法。谷临风顺着他的话答下来,便已经是错了。
丹房院门离此处还有些距离,凌空发现破绽又担心自己不是对手,便突然发难,想着先躲进屋内再行喊人。谁料半只脚刚跨进门槛,后颈就突然一凉——他已被人擒住咽喉命门,适才掷出的银针被人拿在手中,直指他的喉头。
他艰难吞咽了下,十分有眼色地道:“这位大侠,有话好好说,您想拿什么,拿了便是。”
谷临风也顾不上询问是哪里露了破绽,正好也省得跟他磨蹭:“火绒草,进去找给我。”说罢押着凌空进了丹房的门。
“这这这……”凌空踉跄了一下,进门往丹炉旁的案几指了指:“这里这里,都在这里了。”
谷临风押着人过去,只瞥了一眼便知都是药丸、香粉之类的制成物。
凌空还殷勤地给介绍起来:“丹丸是服用的,劲力太大,年轻些的用不上;圆盒子的香料便是助兴的,王爷常用;那些方盒子的,不带那方面的用处,但多少有些致幻用处……算是慢性的。都是以火绒草炼制而成,您随意、随意拿!”
“我要的是火绒草,不是这些。”
凌空愣了一下:“这!大侠,你若要这火绒草原料,我这儿可真没有啊。”
谷临风将他拎起来,银针往他喉头刺入了半分。还未开口,凌空便立即道:“真的真的真的!不信你自己看!我这里头全是些现成丹药!原先炼制时是会给我一些原料,这一批正好用完了,只有丹药成品,并无火绒草原料啊!”
“在哪里有。”谷临风冷冷地:“我耐心有限。”
“都在、都在王爷这别院的书斋里……但是也有人把守!”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