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是啊!”姚众城一口抢断江方的话,醉醺醺地朝着于泰身后的一干外侍比划:“我早跟你们说,京州城里的吃喝玩乐,就没有我姚众城不知道的!盈香楼的赵掌柜!啊!赵掌柜?”他一喊,赵掌柜从旁迎上来,体贴地扶了他一把,正欲安抚,他又一把拉过赵掌柜对着于泰道:“我与赵掌柜!老相识了,不知道在他们家喝了多少年的酒!听他说了!这酒啊!江老板自己酿造的!酒神啊这是!我跟江老板这是神交已久!今日终于得见!”他转过身又抓起桌上的酒杯,对着江方道:“来!江老板!干了!”

江方连忙抓起杯子示意了一下,露出个苦笑。

敢情江方出不来这包厢,是被这酒鬼拖住了!

一时之间,于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时,白无患正领着徐谷二人到达了盈香楼最下层的酒窖密道中。这条密道直通江方与白无患的住处,使得这两处看来全然不相关的建筑暗中连接。为了不暴露二人居所和行踪,白日里如有需要,江方都是从这条暗道前往盈香楼,此前一行四人也是从这条暗道过来楼里的。

“这个于泰,就是你们先前在地穴里遇到的那个外侍?倒有几分本事。”白无患已从手下得到了关于于泰的消息。

徐郁青认同地点点头:“他当时在地穴中借受伤昏迷,踩准时机逃了出来,还将我二人情况记在心里,往上报过去,记了一功,是个人才。”

谷临风不知在想什么,此前一直没说话,这时听到他俩对话,才停下来:“这个于泰,我想跟一跟。你们俩先回,我折回去看看。”

“哎!喂!”徐郁青转身想拉他没拉住。

“没事,”谷临风避开了手,人倒是没再躲,解释了一句:“我这次易容形貌改得大,他对我们也不熟悉,无碍。晚些便回来。”说完转身就走。

白无患为方便行动,这次穿戴了假腿,但依然懒洋洋地能省力就省力,此刻正斜靠在暗道石门上,看着徐郁青还在原地没动,了然地笑笑:“走吧,我们俩一个伤一个残的,操什么心,人丢不了。”见徐郁青还皱着眉,他整个人斜靠过去,撑在徐郁青的肩头问他:“是不是好久没喝两杯了?无欢酒,就在这酒窖里头,去不去?”

徐郁青这才转过头,对着他不可思议地笑了下:“怎么?你也被江方管这么严?”

被戳穿是自己想喝酒,白无患也没什么所谓,两手一摊,直接引了个方向,挑眉询问。

徐郁青转身,比了个“请”的手势:“带路吧,二少。”

外侍小队将大堂内外和各色包间查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出什么可疑的人来。有个心细的,领着人从后厨一直查到了地下的库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