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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觉得你累赘。”谷临风还在认真地解释,“你在担心云佩,我怕你又像从前……太冒进。”

当年白二重伤之时,盈香楼内部乱成一锅粥,甚至有叛徒借机倒戈,险些就泄露了白无患身份之秘。谷临风当时本来是被叫来给白无患治伤的,却眼见得徐郁青四处灭火又点火,干了不少极冒险的事儿。为此,他们也没少争吵过。

“现在跟那时候又不一样……”徐郁青呼了口寒气出来,“再说了,你怎么老记得那么多年前的破事儿……”

“可能我吃醋吧。”

“……?!”徐郁青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这话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

正踟蹰间,谷临风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床沿,身体半是前倾,直视着他:“我以前就喜欢你。你现在该感觉得到?”

真奇怪,明明人还保持着距离,但一句连着一句的话语,让徐郁青有一种被步步紧逼的错觉。

“你……你……”他想说点什么,但可能是寒气趁着夜色开始泛起,他突然身体发僵,嘴皮子也似乎变得不利索了,“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谷临风看了他一会儿,倒也没问他要下文。他伸过手来,抓住他的,又开始渡入内力,准备帮助他度过又一个难捱的夜晚。充沛的内息温柔地涌入,一点点温暖了他的身体。

突然,谷临风手臂使了些力,一下将徐郁青拽过来,整个揽进自己怀里。

“郁青,”他抱紧他,在他耳边呼出的都是热气:“我不想做你师兄了。”

第54章 讯息

京州虽处天子脚下,若论商贸繁华却不及洛城,夜幕中鲜有像洛城那样成片的热闹灯火彻夜不休,却有许多平常人不能接近的核心机要之地所在。

皇城外就有这么一座宅邸,连名牌也不见挂上一个,却成日都有兵士守卫,叫人不得靠近。

此时的宅邸主厅中,一名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侧身立在中央,手上似在翻阅着一封信件。这锦衣男子气派雍容,只是面白无须,不时还咳嗽几声,透出三分病态。主厅门口,一名年轻些的男子跪伏在地上,正等待他的传唤。

“于……泰?”中年男子发了声,嗓音倒显得年轻。他转过身来,厅中烛光点得明亮,映得他那张苍白的脸上也带了点儿血色。他面朝那跪在地上的男子,语气平缓地发了问:“是你上报的冯祺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