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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酒葫芦递到了他眼前,他瞬间就皱起了眉。

“你……”

“放心吧我不傻,刚去外面清洗过了,又弄了点儿水。你是不知道从这儿弄点儿水有多麻烦,差点儿没累死我。喝不喝?”

见他仍皱着眉没动静,徐郁青有些不耐烦地把手收回去:“不喝算,特意给你留的。”说罢自己先喝了几口。

徐郁青就站在石床前,离得很近,喝水的时候仰起头,脖颈处的喉结随之吞咽,喝完后放下手来,嘴唇显得水润了些,可谷临风视线里最清晰的还是对方嘴角处不久前被自己咬破的小口子。他又开始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可能是见他还这么盯着看,徐郁青又看了看手上的酒葫芦,再次递过去,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来接。谷临风反应了一瞬,终于接过去,大口灌了。

“嘁。”徐郁青嗤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石桌上拿了两本书册,又走回来,动作有些缓慢地靠坐在石床边,将书册放到谷临风眼前。

“醒过神了吧?看看这个,我们想知道的,差不多都在里面了。”

谷临风放下那酒葫芦,接过书册,翻开里面的内容——

这回彻底清醒了。

他们想要了解的前因后果、前尘往事,尽在其中。

第31章 因果

“原来如此……”合上手札,谷临风沉吟半晌,信息太多,让他一时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慨,只说的出这四个字。他用手指摩了摩书页,想起一事:“先前你也说过,白无患父亲曾隶属于幽门暗卫这个猜测不假,再加上那个逃宫的婢女在惠州被杀一案,白家与此事想必深有瓜葛。你知道白无患这些年都查到了什么吗?”

徐郁青叹了口气:“白二对他父兄的死因其实算是心知肚明,这些年查的也七七八八了,虽不知具体所谓何事,但叛出组织,故被灭口,这确是实情。他与我说过些前因后果。”

白无患另有一个身份,那便是富甲一方的白家二公子白焕。白氏是洛城最大的丝绸商户,当家的白谦是个生意场上的风云人物。据说他从西部发家,在西域商道上很有一套手腕,因此把丝绸生意经营得头头是道。白家的大公子将分店开到了京州,在那里,连皇室权贵也争相购买白氏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