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石床上的人突然传来一声低哼。
徐郁青怕他有事,快步走到石床前,看谷临风已经恍恍惚惚睁开了眼,双目中竟有些无所适从的茫然。他皱着眉,低声吸着气,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
他身上衣服都被徐郁青撕扯开来,用于包扎伤口,上半身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可此时连带着也有些发红。徐郁青才靠近过去,就感觉这冷硬的石床上谷临风整个人在冒着热气,即使他正努力紧贴那冰冷的石床,好像也无法降下温度。
“这……那解药没用吗?”徐郁青蹲在石床边,不明状况,伸手想摸一摸谷临风的额头——其实即使不去触碰,他也知道谷临风热得不正常。
谷临风原本闭上了眼,感到徐郁青的触碰,整个人向后缩了缩。他睁开眼,眼角都已经有些发红:“除了解药,你还用了什么?”
他的声音都有些嘶哑,徐郁青突然有点心虚:“你咽不下去药丸,我就拿酒喂你了。那酒之前我见他腰间随身的,也闻过了没什么异常,想是他自己喝的,没有大碍。还给你清洗了一下伤口……呃……你是说那酒……”
谷临风闻言低声骂了句什么,闭上眼睛用额头抵着石床上较冰冷的地方给自己降温。简直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徐郁青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了,有几分赧然。解药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坏就坏在他自作聪明,给谷临风用了那佘贵随身的酒。谷临风此时的状况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这种情况徐郁青在风月场上见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谁能想到佘贵这名扬江湖的采花贼,随身的酒葫芦里装给自己的竟也是这种“助兴”的药酒呢。
空气中除了热度,更弥漫着一丝尴尬。
似乎是忍耐了一会儿,不想再忍,谷临风慢慢将未伤及的左手移向身下。余光瞥及床边的人,他顿了一下,还是撑着自己从那石床上半坐起来,侧身对着徐郁青,身下那处已经被撑出一个明显的伞状。他深吸一口气,用已是极力克制过的语气,对徐郁青吐出了三个字:
“你出去。”
第27章 迷魂
铁门被缓缓推动,而后合上,冰冷的石屋因那压抑的低喘而逐渐升温。
谷临风解开裤子,企图用手纾解一二。右手一动就牵动右肩上的伤口,他只得用左手来,动作不免有些笨拙。不知是不是那酒液先前随着伤口融入了血液的缘故,他浑身都像在烧一样,有一股发不出去的火在体内乱窜。额前的发早被汗水浸透,有一缕掉下来,湿湿地搭在了眉眼上。他不舒服的闭上眼,却无暇去将它拨开。
忽然一只手轻轻拨开了他眼前的湿发,同时有另一只覆上了他身下的困兽。他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