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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没必要都搭进去的。”

闻言,徐郁青上前一步逼视他的师兄:“是吗。当时师父就是这么跟你说的?你一个人知道、一个人追查就可以了,我什么都不用知道?我还算是他的徒弟?”

他一连几句反问,声气不高,却每个字都咬牙切齿。呼吸逼近,谷临风能感受到他每个字吐出的怨气。他知道他早猜到了。即使他只字不提,这些年来徐郁青也从未放弃过追查师父的死因。最初郁青还会逼问他,到后来索性不问、不提、不相见。若不是如今同样追到了这一条线索上,他恐怕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再出现在自己师弟面前。

答应了师父不告诉郁青相关事,却做不到阻止他自行去追根溯源。

将心比心,他若是徐郁青,也会做一样的事。

谷临风静了片刻,只答他:“对不起。”

徐郁青剜了他一眼,退开半步,不再说话,快速伸手按上了那缺失的一点。石壁一侧默默移开,出现了新的通路。

徐郁青走过去,头也不回地说:“跟上,我也不想死在里面,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强。”

第10章 走散

“他老人家这是闹着玩呢?”抱着“不想死在里面”的认知,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了一路,遇到的却都不过是些简易的八卦阵、小迷宫和隐藏得不算太深的触发型机关。徐郁青不费什么力气地拆掉一个袖箭连发装置后,实在没忍住原地嘀咕了起来。

谷临风在后面不咸不淡地:“这招看着眼熟——先给你点儿甜头让你得意,然后再打你的脸。师父不也喜欢玩这个。”

这话徐郁青怎么听怎么有刺——当初那个尝了甜头得了意,转头又被打脸的通常都是他自己,谷临风可少有上套的时候。

于是他索性停下来:“师兄说得是,我忙着得意呢,要不还是您走前头吧?”说罢一挑眉,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谷临风大约是觉得他幼稚,嘴里嗤笑了一声,果然越过他当先一步走上前去。

这条道路的尽头原本是一扇石门,开门的机关被连发袖箭所阻挡,适才拆掉那装置后,机关便在石门前触手可及之处。谷临风按下那机关,一阵灰尘扑面而来,石门果然应声开启,徐徐上升。

道路这头本就昏暗,石门那一侧更是全无光亮,谷临风手执着之前从外头石壁上扒下来的那枚夜明珠照了照前头,见大约没什么异常,便挥手招呼徐郁青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