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拦着你什么?”
见他敷衍样子,徐郁青忍不住又心头火起:“干什么都别拦着我!”
谷临风终于转过头看他,挑了挑眉:“你去死也不拦着?”
徐郁青停住脚步,对上对方的眼睛,语气没什么波澜却一字一顿地呛了回去:“关、你、屁、事。”
“咳咳咳,”路掌柜只好清了清嗓子以找回自己的存在感:“两位,到了。”
盈香楼的客房干净敞亮,不见特别奢华,但却比别的客栈的房间大上许多,也更温馨舒适。徐郁青随身的行囊之前已经有店小二送了过来搁在靠窗的案几上,他一副熟门熟路地样子,直奔房内坐榻,没型没款地靠坐了上去。谷临风则先在门口端详了一会儿,随后走到窗前的案几旁,将自己随身的背囊整整齐齐摆在徐郁青的行囊旁边,自己一撩衣摆,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窗前的高凳上。
路掌柜心道,这真是打眼一看就能知这两人个性。他索性就坐在房中方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多此一举地问:“徐公子,你打听这事儿,我可就跟这儿说了啊?”
徐郁青斜眼瞥了下谷临风:“您就说吧。没见那位是专程为蹭这个来的吗。”
路掌柜笑了笑,先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进入正题:“盛州城外十里,有一处山谷,地势复杂,越往深处越险要,平时往那边去的人并不多,周遭有几个猎户会在近处打猎。两个月前连日大雨,有山体塌了下来,听说有俩猎户被堵在山谷里出不来,后来官府派兵去挖通的路。俩猎户么,人是找到了,死得也是透透的了。”
路掌柜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徐郁青了解他的毛病,知道他这是在卖关子,就懒洋洋地给面子问了句:“那山谷里他们应该熟悉,猎户有武器也有力气,打猎造火生存十天半个月都不是问题,听你这么说肯定也不是被塌方压死、也不是饿死或被野兽咬死,所以究竟是怎么死的?”
“竟是被毒死的。”路掌柜得了回应,立刻满足地接下话来。
“那山谷里没有第三个人了?”徐郁青套路似的与他对起话来,好让他尽快讲完内情。
“确实没有。那山谷平时除了周遭猎户去打猎旁人也不会去,官兵在四周搜索,想找找是否有第三个人,结果……”
“没有第三个人,搜出了五圣的宝库。”窗边的谷临风冷不防在关键时刻接过了话,语气毫无波澜、平铺直叙式的结束了路掌柜铺垫了半天的精彩故事。
路掌柜顿时理解为什么徐郁青说他这个师兄特别讨人厌了。
徐郁青却奇怪道:“他们怎么会知道那就是五圣的宝库?说实在的,就那些兵油子,真遇见五圣宝库,大门都进不去。那地方想想也是机关重重,哪怕是塌方露出了边角,他们进了也能给机关戳成筛子扔出来。还能看得出是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