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冲她勾唇笑:“它吵醒你了?”
祝清圆滚动了下嗓子,着实害怕李衎一个用力捏坏探花,忙道:“没有……是我自己醒的……”
小姑娘赶紧推门跑进小院,从李衎手里把探花拯救出来。
她穿着一袭素纱长裙,黑发倾泻而下铺满肩背,鹦哥在她手背上欢快跳跃。
郎君踱步走进房间,从妆奁里拿了梳子与发簪出来,而后走到祝清圆身后替她绾发。
“入伏了,若有什么缺的直接与庆伯说。”李衎道。
“好。”祝清圆低头抚摸鹦哥,乖巧又羞涩。
二人平平淡淡,谁也不再谈离开上京的事——毕竟连探花也接回来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流言的事是我不好。”李衎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暖风带来郎君身上独有的松柏清息,“如今已经处理妥当,别再难过了,嗯?”
小姑娘被安抚的服服帖帖,温顺得不像话。
似乎是察觉到这难得的气氛,探花壮着胆子往祝清圆怀里蹭——它就喜欢姑娘们身上的胭脂香,偏偏在寺院里一住就是大半年,每片羽毛上都是讨厌的和尚味!
然而下一瞬,郎君冷冷的视线便落了下来。
探花一僵,默默往旁边跳了三格。
李衎将发簪给祝清圆插上,临行前道:“再过几日是端阳,宫中休沐,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祝清圆眼眸发亮。
郎君一笑:“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直到李衎离开,躲在角落的小芍才端着温好的粥,蹭地窜出来,伺候祝清圆用膳。
待她用得差不多时,小芍又问:“姑娘醉了一宿,现在头还疼吗?”
祝清圆感受了一下,答道:“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