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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梦雀正小心地照看着床榻上病歪歪的祝清圆。

自从看完那些空箱子之后,她便丢了魂似的,再没说过一句话,让人瞧着害怕。

梦雀叹了一口气,再一抬头,便看见她打发出去买蜜饯的小丫头匆匆回来了。

她身后似还跟着一人,低头提着两个大食盒,脚步不停,想来是赐蜜斋的人。

“姑娘。”梦雀连忙挽帘进房内,俯身道,“赐蜜斋的果子买来了,您要不要起来尝尝?”

祝清圆的眼睛总算是动了一下,道:“拿进来吧。”

“是。”

接着外头传来赐蜜斋的那个小丫头的声音。

“上面一层是酸口,下面的是甜口,先酸后甜,可千万别尝错了顺序。”

是小芍的声音!

祝清圆霎时捏紧掌心,撑着身子就要起来,梦雀连忙去扶她。

“叫她进来。”祝清圆皱眉道。

“姑娘,这不妥。”

“都是小娘子,有何不妥。”

梦雀不再说话,转身出去请赐蜜斋的人进来,心中却难免还是想着,到底是商贾出身,礼数上忒不讲究了些。

午后的阳光一层层透过格花窗、珠帘与纱屏,已变得朦胧清透,祝清圆便望着小芍从那光中走来,仿佛一瞬回到了扬州的芙蓉浦。

她打扮得利落明净,也长高了些。

“姑娘。”小芍福身,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