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先讲宝箱转移了再说。
喆康钻入树林,准备将一直躲在树林中的手下们聚集出来。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祝清圆被小腹酸胀给疼醒了。她挪了挪身子,整个人像散过一次架似的。
李衎也被她衣裳摩挲的声音惊动,默默递给她一只手,让祝清圆撑着他站起身来。
“如今什么时辰了?”祝清圆看了看外头黢黑的天,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问。
“戌时。”李衎替她抚平一缕翘发,问,“饿吗?”
祝清圆摇摇头,一觉睡醒她只想赶紧上马车更换月事布,但此事她当然不方便与李行说。
于是小姑娘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嗫嚅道:“我去马车上更衣。”然后小步跑远。
马车都停在后院,祝清圆绕过睡得七仰八叉的郎君们,走到了后门口。
湿地泥泞,处处是雨洼,她双手撑着笨重的青油伞,举步不前。
若是撑伞,便无法提裙摆;若是提着裙摆,便会被伞把一棍子敲死。
祝清圆已经得以想见,一边撑伞一边踮脚提裙的自己,最终摔死在泥地里的场景了。
急得想哭。
而郎君双手环胸,靠在她身后的大堂梁柱上笑。
接着他摇摇头,噙着笑走上前去从身后将小姑娘一把抱起。
“啊——”祝清圆一惊,睁大眼睛看去,见是李行,才松了一口气。
李衎低声道:“把伞撑好。”
小姑娘红着脸乖乖窝在郎君怀里,一动不动,直到被送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