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赵恒对朝中上下的拉拢与打点,所耗甚大,想来也是借了祝家的财帛之力。
他欠这小姑娘良多,不敢想象她知道真相时的样子。
李衎默默捏紧成拳,但今生一定不能再让赵家得到祝氏之财,待叛臣平定后,他定悉数奉还与她。
月沉西落,子时已过,眼见东西已然搬运完好,李衎再次往楼上走去。
“世子,你这是?”蔺霄叫住他。
郎君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多作解释——他与小姑娘之间的约定,不足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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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祝清圆竟然是最早醒来的那个。
她透过纱帐,第一眼见到的是郎君撑头入睡的模样,熹微晨光从他背后照来,一切朦胧柔和。
祝清圆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下床,蹲在他身前抬头看。感慨着,平素冷眼肃清的郎君,闭上眼睛竟是这么的恬淡。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陪了自己一夜。
祝清圆心里暖流奔波,轻声绕到屏风后去更衣,然后歪头想了想,放了点东西在李衎手旁,才悄悄推门出去。
直到日头渐渐升起,即便是春日暖阳也照得人有些发烫,李衎皱着眉醒来。
一眼看去,床榻上已经空了,想必祝清圆已经起了,却没有惊醒他。
李衎正欲起身回房洗漱,却发现手旁压着一把金叶子。他莫名地拾起,原来金叶子还有一张小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