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子使劲揉着鼻子,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纳兰扭过身去,偷偷地抹了把眼角。
“你肯定想不到,曾经有一次我忽然就记起来了咱们小的时候。你把红墨水倒在老师坐的红漆椅子上,老师没看出来,一屁股坐下去,把老师的白裙子屁股后面全给染红了……呵呵……叫家长……你爸回家用竹条把你的屁股都给抽烂了。”
萧鸿轩眼睛闪过一阵明亮,又变得茫然空洞;“就是想起了一点点,用心去想,头疼,什么也想不起来!”
摇了摇头,他接着说道;“跟姓付的大领导一起去山里的女干部,她说她认识我,还说很多人因为我的缘故,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我就问她,是变好了,还是不如以前了!
她说,都没以前快活了。
我就觉得,是我让大家不快活,一定是我错了。所以我就来了,看看怎么样才能让你们都快活起来!
你们知道我的味觉有问题,我自己是吃不出来煮的菜,到底有多难吃;种哥吃我煮的菜时间最长,感受也该最深了。你说实话,是不是巨难吃?”
钟少飞大力点着头,“不是打死卖盐的,就是抢了卖出醋的,要不就是啥味道也没有!”
“我煮菜真的很难吃呀!静静生了孩子还专门叫我来给她做饭!无论我做出的是多难吃的东西,静静都高高兴兴的,吃的干干净净。
我真的只是记不得以前的事,我不傻。静静要的不是我做的饭,她是想要我回来,像一家人一样,住在一座大房子里。想谁了,叫一声,立刻就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