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没提醒你们,现在有种「退休综合征」的心理疾病,老白刚退下来,正是发病高峰期。
你们没觉着老白这些天遇见啥事都往自己退了,说话不顶事上扯吧!要是没有就好,就是没毛病。
我看新闻,说是一个局长退下来了,等了这毛病,为件小事和孩子拌了几句嘴,一时想不开,钻牛角尖,就是一个人出了门,悄眯息的不在了。家人找到的时候,身子都腐臭了。哎!人老了真是可怜哟。”
萧鸿青抬腿就往往外跑,纳兰紧跟着也往外跑;小黑子跑了两步,回头问道;“老严,你不是故意吓我们吧!”
老严抖抖眉梢,“我吓你们干嘛?”
“我的个去!!”小黑子一弯腰,拔腿就追了出去。
一气跑到楼梯口,却看见大哥和纳兰一人一边,紧紧夹着白安东。
纳兰俩一脸的心有余悸,白安东气鼓鼓的想要甩开来人。
一抬头正好看到,双手扶着膝盖,呼哧呼哧喘气的小黑子,仰着贱兮兮的黑脸。
“我的白叔哟,白大爷,白祖宗!您老这是要去哪?您发句话,是要小的们开车送您,还是哥几个抬着您去,都成!”
“我不用你们假兮兮的献殷勤,马路边挡辆出租车,先去啥地方都能去!”
“哪您干嘛又回来了?”小黑子直起腰,自己给自己捋着胸口。
“没带钱,回来要钱。”
纳兰和萧鸿青同时放开了攥着白安东手臂的手,眼光和小黑子一碰,三人努力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