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祥拒绝在钟少飞手术单上签字的举动,就像是点燃炸药包的火星。
亲近的人,甚至希望他借机发泄发泄。
所以没人想劝黑子,也没人敢劝黑子!
能劝他,敢劝他,想劝他的,只有手术后醒来的钟少飞!
“行了,你说了算!”
钟少飞病床前,黑子双手合十,一脸无奈,摇了白旗。
钟少飞这个爹可不像儿子钟祥一样,这么多年了也不关心老子如今过的可好?是否需要帮忙!
钟祥大学读的是酒店管理专业;报考时,是热门专业。等到学成毕业,专业对口就业的岗位少之又少,往往是一个岗位有数十个人在竞争。既要拼业务能力,还要拼社会关系。
种祥两样都不占优,只能一次次给他人做陪衬。
从服务生做起,又拉不下脸面;高不成低不就,就一直在家里窝着。
一起打拼创业的老哥们,刚做完大手术,躺病床上,气若游丝,哀哀切切的求黑子,帮帮儿子!
黑子还能怎么办?能硬着心肠拒绝吗!
况且,钟少飞还是公司第一批入股的股东。
拿出真金白银入股时,正是公司风雨飘摇有难的当口。只有重情重义真兄弟,才会义无反顾,不计代价往里投钱。
种祥被黑子安排在优居水苑,职位不高不低。
优居水苑二十多栋别墅,开发的时候就定下只租不卖的经营方式。
别墅由公司整体做了内装修,配置齐全家私,公司也提供二十四小时保姆式物业服务,客户付了租金,拎包即可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