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黑子使劲晃了晃头,“白伯母坐今晚的航班回来;公司有她帮静静压阵,整风肃纪,出不了幺蛾子。除了古城这边,也不要想着还有南方和国外的公司,由着你折腾。”你可以放心,听了这话,劳燕不惊讶,眉眼闪过一抹自信的笑意。
“想笑?放开了笑。”小黑子自己先“嘿嘿!”笑出声来。
“我这几天一直关着门,闷头检修钓客食府,你信吗?凭那个,“抬手指着萎靡不振,神色沮丧的居小妹,“笨蛋,睁眼瞎,屁用不顶!”
眼神闪烁,嘴角挂上了一抹邪魅的笑意,言语促狭;
“小黑子是个大草包,纳兰不是呀!不光他不是,你的俩嫂子,一个精明能干不输给你,还有个钱多的娘家;
另一个,学的是法律,法律条文门清;你用规章制度把人家一个肺的老爹耍的团团转,唯一的亲闺女,以同样的方法折腾你,咋看都是天经地义。
何况人家一家三口重情重义,一直在不辞辛苦你帮你管理公司,仨人齐心协力,里应外合,拆分重组公司,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或者,还是简单点,直接把你架空,排斥在管理层之外,会很难吗?”
劳燕心头一震,蓦然瞪大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大眼睛瞪人,是欺负我眼睛小!我可是大草包,这么精细,还耗时间的技术活,干不了。你也别记恨纳兰一家三口,活是他一家干的,主意是你三哥出的。”
劳燕倔强的大声辩驳道;「三哥不会这样。」。
“怎么不会!?”小黑子的嗓门也挑高了;“去年夏天,你三哥让你订婚,就开始让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