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上岁数的老人,烦心的把不多几缕头发挠的越发的少。
唯有老严和老居,不为所动。
哥仨都不在的时候,由着丫头闹几天,不光有坏处,要想想,没个横人顶门立户,免不了有人心生觊觎,明了暗了的动歪心思。
再说了,能克制劳燕的人,到了时间,就要回来了。
谁能克制劳燕?
萧鸿轩不行,倒不是鸿轩压制不住劳燕;当闺女养大的,鸿轩太宠溺劳燕了。
纳兰教劳燕学知识一丝不苟,可要是指望着纳兰黑了脸管教劳燕,就还是别指望了。
劳燕这套和讲不过道理的讲情分,和讲情分的说道理,道理情分都讲不通,就撒泼耍无赖,书本上没有的本事,是跟他黑子哥学来的。
比起劳燕来,小黑子本人犯起浑,根本就没道理可讲;
我不好过,都别想有好日子,崩提啥叫脸面,啥叫规矩,统统滚一边去。
劳燕就怕黑子哥这样比她更不讲理的。
要让小黑子占了理,攥住了小辫子,小燕子飞天上,也逃不过被揪了翅膀。
瞅着劳燕张嘴伸脖,一脸憋屈,才辩解了一句,小黑子十句百句话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