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不是自己逼迫着鸿轩哥哥讨要安居公司的控制权,性格散淡的纳兰哥哥又怎会和鸿轩哥大吵一架?
对于纳兰哥哥丢下公司,不闻不问,远走他乡,也有了新的理解。
约定里,鸿轩哥独自一人时,可以掌控一切;
纳兰哥哥的离去,就不是无情的抛弃,他心里考虑着的,还是如何维护哥仨的约定,是在规矩之外,顾念着兄弟情谊。
非要为这些年的往事找出一个罪人,大哥因罪入狱,破坏了三角关系,当仁不让,是第一罪人;
而自己,为了一家的利益,强逼着鸿轩哥哥打破了约定,致使纳兰哥哥既不愿破坏当初的约定,又不想失去兄弟情谊,选择黯然远行,就是最大的帮凶。
这一年多时间,追随着燕姐,想要讨要的公道,回溯根源,因果相连,自己才是最大的那个罪人。
任由劳燕眼睛闪躲,小黑子视线死死锁定在劳燕脸上。
对于周蜜的诘问,恍是未闻。
杯不离口,连着喝了三杯酒,眉梢挑动,接着缓缓的说道;
“二楼,清空了,有宁浩守在楼梯口;楼下,一楼拦着的是宝财兄弟,大王哥,郑哥;要是不出意外,这时间,胡峰也该到了,守在一楼。楼上我们几个人的谈话,我何以要布置的如此严密,仪式感十足?”
视线在老严和萧家大哥扫过,嘿嘿!笑道;“我是在复制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