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君耀战备值班完全来不了了,老孟家里临时来了客人,要晚点才能过来,大王去了s县,啥时候回得来一时还说不清。
纳兰和萧鸿轩傍晚和人约好去谈生意上的正事去了,付云河总不能盼俩人去了,和对方见了面就卡蹦脆,立马就谈崩了!扭头就回来。
天刚刚黑,在步行街北口和胡峰,萧家老大萧鸿青碰上头。付云河喝酒的兴致就剩不下多少了。
人少不热闹,最要命的还有好巧不不巧的就来了这哥俩,哥几个里面最能喝的,要只是哥三坐一起,这俩人都不用跟自己劝酒,光是自顾自放开了喝的豪爽劲,忽忽悠悠的都能把自己一腔子血烧热了,莫名其面就把自己细水长流的喝酒的路子给带偏了。以往稀里糊涂跟着喝断片,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
人都来了,今天散了的话说不出口,磨磨唧唧带着哥俩在步行街从北向南晃悠着。
真不是找不来人喝酒,上赶着凑着找他们喝酒的可不少。
当天当着一大群人,付云河攒酒局,一边竖着耳朵听着的人不少。
一路走着,哥三不停地接着电话,先打几句哈哈,试试探探的;
上来就单刀直入的,来来回回就是想要问一句落地的实话,哥几个在啥地方呢?
问这话的目的自然很清楚了,只要敢说出聚的地方了,一准是不一会就拎着家藏的好酒杀过来喽。
陪老婆逛街,看着孩子写作业,一个人楼下遛弯,三人在电话里互相借用着搪塞人的谎话。
萧鸿轩打来的让大伙都去步行街广场吃余同这个大户的电话,算是给了三个瞎胡撞的哥们一个明确目的地。
终于,刚刚坐在钓客食府正对面烧烤摊子上,萧鸿青一时大意,就让老奸巨猾的老马从电话里传出烧烤摊老板娘熟悉的声音猜出了哥几个在步行街吃烧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