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大哥陆清远能够在这间会议室里安坐,留了胡须显得成熟庄重的自己,还是不行,资历,能力,财力;
任何一项缺了,都会被屋里人的漠视压得透不过气,自觉地躲出来。
在灵堂里上过香,付云河就把陆清绯丢了,本就都是客人,谁招呼谁呢!
陆清绯却也喜欢这样的自在,溜溜达达,在各个敞着门的房间前转悠,见了熟人,就凑进去打着招呼,不一会就忘了和齐狩约定的饭局。
楼上楼下走了一圈,一时间找不到能够融合进去的圈子,随着人流进了厨房。
当做厨师培训场的大厨房里,一边贴着墙是一排红火的炉灶,满脸油光的大厨守着自己的炉灶,隔着中间的一溜厨师翻着手中刀光的红白案子,剩下腾空的半间,布置了两排子小方桌,每张桌子配了四把椅子,一挨坐满了人,就有人往上上菜。
不多,四菜一汤,米饭和馒头自己拿。
饭量大,在这一桌吃不饱,换坐到另一桌,凑齐了四个人,立刻有人上菜,接着吃。
很有点乡下红白喜事流水席的风格。
只是陆清绯看清了角落里一位市长三个厅长凑在一张小桌,边吃边聊;
尝过了看似简朴的四菜一汤,确定吃在嘴里的都是些什么,暗暗的呲着牙咧了咧嘴。
娘的,萧老三这是要发疯!汤碗里可不是粉丝,狗日的是鱼翅汤。四个菜尝过了,也都是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