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达达绕到了家里面底子最厚实,手面最宽的叔叔身后,贴着耳朵低声说道;
“五叔,您能借我点钱吗?”
“要钱干嘛!?”
“一听说姑父不在了,心里难过的发了晕,赶着出门,走得急了,忘了带钱,兜里就二百块钱,等会进门后实在拿不出手。”
看着侄子苦涩的脸,五叔皱起了眉头,有点生侄子不懂事的气,又有点为难的大声说道;
“你这孩子也不早说,知道你手里紧,我从家出来时就多带些钱。现在我身上也只装了奠仪的两千块钱。”
心里暗骂五叔不帮着自己,还故意抬高了奠仪的门槛,让自己在人前丢人;
脸上的表情却益发的谦恭,反倒让五叔浑身不自在起来。
对面负责接待五叔的马向阳含笑帮着解了叔侄俩的围。“欧阳世伯的丧事不收礼,即便是路边的花圈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赶来的亲友委托别人送来的。欧阳董事长对大家能够百忙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参加世伯的葬礼已经是感谢万分。”
说着话,拉着五叔随着人群走向了对面小巷,经过巷子里摆放的一长溜花圈,指点着,介绍着署名的都是些什么人。
“付云河市长,原本今早回去了,送了花圈表达心意,你们来之前,又赶了过来,算是一个例外……这个花圈是省里袁书记让袁公子代为送来的,这个,浙江瀛月首饰公司钟少飞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