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的办公桌直对着第三间专属言国平的独立办公室的门,她的工作介乎于秘书和实习生之间,学习业务知识之外,还要打杂。
放好了私人物品,谢莹掏出钥匙打开办公桌抽屉,拿了言国平专门配给她的办公室钥匙,取了拖布抹布,开始给言国平的办公室打扫卫生。
大厅里响起嘈杂的人声,谢莹已经把言国平的办公室打扫干净,送还了抹布拖把,洗了手,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打开电脑。
邮箱里会有交待今天工作的邮件,还有各种通知。
被周蜜堵在中心医院保卫科办公室,还反锁了门,大王焦躁的挠着根根短发竖立着的脑袋。
“妹子,都怪哥这张破嘴!”大王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周蜜靠在门上,身子软软的,笑的凄惨。
“王哥,我不怪你,早晚的事。我就是想问问王哥,能不能帮我劝劝晓军。我不想离婚。”
三月里谢晓军病了一场,原本是小病,开出租车的满世界跑,吃饭就没个定点的地方,不知道在啥地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拉肚子,就没当回事,自己在药店买了点药吃了。
耽搁了一天一夜,傍晚周蜜下班回家发现谢晓军在家休息一天没见好转,腹泻的更厉害了,腿软的人都站不住,才想到去医院。
医院上班最熟的人就是大王了,接了周蜜的电话,在家吃饭的大王丢下碗,紧赶着来了周密家,背着谢晓军就下了楼,到了中心医院找大夫开单子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谢晓军得了病毒性肠炎。
走不了了,维持生命的设备,吊瓶都给上了,检查的单子又开了好几张。
大王人长得糙,心却细,还有个好记性的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