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白安东笑骂着跟在老严身后,压着嗓子;“少了付屠夫,我老白还是能吃猪肉,老货,你就好好作罢!”
父子搭帮斗过一次酒,酒桌上郑通调侃白安东,兜里从不装烟,老是蹭自己的烟抽。
大伙就都知道了,白安东惧内,说是戒了烟,实则,在外面偶尔还是会接了熟络的人递过的烟,美美的过个瘾。抽了几十年,这烟彻底戒了确实不易。
白安东倒是不接小辈们递的烟,终究要顾及长辈的身份,大早上被老严勾搭的躲在楼角抽烟,可不是白安东一个人偷偷摸摸,老严也是早就答应了儿子,不抽烟了!
俩人是喝了场酒结下的交情,酒场上没个尊卑贵贱,喝起了兴,更是言语无忌。
老严的性子本就带些书生狷狂,聊正经事都是用玩笑话,小辈们只要走正路,老严就可着劲的护犊子。
明知道白安东威胁的话,只是在斗嘴,老严还是顺坡接了过去。
“不是不帮你,老白,你也知道,那俩小子多坑爹。”
女眷们陆续上了曹秀秀开来的路虎越野车,拐出楼角离着楼门前停的车还有十几二十步,老严索性站住了,拉着白安东,苦着张老脸;
“我老脸不要,就差给萧老三跪下,也没能说动他给我当学生。自己的乖儿子却被萧老三这臭小子给带坏了。
就甭提啥叫尊重亲爹老子,你也亲眼看见过了,抽个烟像做贼,想喝口酒要花心思拉人壮胆子,就连吃饭睡觉也要听他的,我这日子过得,老白,不怕你笑话,我咋就觉得我不是他老子,反倒是他是我爹。”
白安东被老严气的,呵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