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萧鸿轩和纳兰为何要藏着掖着,还要保证这份企划书到了付云河手里得到重视,纳兰严都一清二楚。
付云河一个不行还要把两个都抖搂到明处,显然不符合萧鸿轩和儿子的愿望,心说今个这是上赶着没好事了。
纳兰严咧嘴哈哈一笑;
“你要是给国庆个十大青年,虽说不妥当,还有个钓客食府的噱头,跟人解释。鸿轩那小子,你拿啥证明他青年有为,堪为楷模?”
付云河不慌不忙的答道;
“萧鸿轩一手打造出勾引酒廊,帮助东方罗马大酒店走出亏损的泥潭,这理由应该很充分。”
纳兰严苦笑摇头;
“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是想要没事找事呀!别!你可千万别这么干。这俩小子我都熟,儿子就不说了,鸿轩的性子,呵呵!你要敢把他列出十大青年,他绝对敢举报你。”
付云河一愣。
“举报我什么?”
看到付云河吃惊的样子,纳兰严开心的笑着,说道;
“我一会把你要举荐他俩十大青年的事跟他俩说说,国庆十有八九会把钓客食府划转到别人名下,自此做个隐身的老板。
鸿轩,就更不用多说了,他名下什么产业都没有,就是个在家陪老婆养胎的闲散人员,一心就想着陪着老婆。
你这要是没事给他找事,小家伙打小就是个小心眼,还是个不怕事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