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了个结论,越是简单的,非黑即白的律法,惩处的方式干脆残暴的就杀头一种。
律法的严肃性就越高,执行不打折扣,警示效果就最好。
都知道偏居西北一隅之地的秦,能够横扫六合,一统华夏,靠的是大秦将士勇猛无敌。
如今人们都知道大秦的军队作战最勇猛,却很少有人象萧鸿轩从法规制度入手,深层次的分析大秦军队勇猛无敌的原因。
妈,我查了查,大秦的军法确实很简单,违犯了军法的结果也很简单,「斩」。”
曹秀秀重重的说出「斩」,向虚空里狠狠的挥着手掌。
“秦之后,汉武帝独尊儒家开始,每朝每代说起秦法,都是用批判的论调,强调秦法苛刻严厉。
无论是国法还是乡村民约,行业规范,逐渐的细分繁琐。
但是,效果却差强人意,制度越是细化,人们越会在日益精细的法规制度里找到投机取巧的办法。
似乎就是一个悖论,越是编制严谨的法规制度,越是漏洞百出,执行的效果越是不尽人意。”
曹秀秀看到母亲陷入了沉思,有意停了片刻。
“妈!萧鸿轩这是不是歪理,我还没完全搞清楚。但是,关于制度执行,他说的话,我却觉得绝对没错。
他说,简单的制度要显现出比繁琐的制度更加有效的特点,掌控执行制度的最高管理者,只有唯一的一个职责,不打折扣的严格执行制度。
因为最高管理者一次自作宽仁的渎职,整个管理制度就将会崩溃。
萧鸿轩制定并使用这套管理章程,就象纳兰说的,萧鸿轩把自己的工作做成了毫无人情,丝毫不能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