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秀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行为自由,谁也管不着她要干什么。你非要知道她哪里,在做什么事情。去问你和曹秀秀共同的好姐妹去,不要再来找我,我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周蜜微微愣了楞。
纳兰虽说不上见面了如何热情,也从未像今天这样当着外人的面,毫无礼貌可言,满是不耐情绪的冲着自己说话。
纳兰已是换到冲着跟在周蜜身后的胖鱼说起了话;
“要是余老板自己想要吃鱼头,还是带回去让自己店里后厨做吧。嗯!是和周蜜来的,请周蜜的客?行!算我帮朋友个忙,一楼你们随便找个座坐会,我让后厨给你们做鱼头。”
轻轻敲了敲前台,更收银员说道;“叫后厨按着客人要求加工这个鱼头,鱼头是客人自带的,加工也不用收费。”
纳兰把事情和前台营业员交代清楚,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和周蜜和胖鱼告声,有事先走了,拉开了门上了才停好的桑塔纳车,开车走了。
胖鱼憨笑着,冲着前台小姑娘举着手里的胶袋,“快,趁着新鲜,快送到后厨。哎!钓客就这点不好,不让人进后厨参观。”
周蜜回过味来,纳兰已经出门上了车,周蜜追出门外,徒劳的冲着逐渐加速的黑色桑塔纳招着手,叫着「纳兰」。
回头看着钓客食府门里,胖鱼站在前台,吧嗒着嘴在和钓客食府后厨出来的年轻小工说着话。
恼恨的在地上跺着脚,高跟鞋尖细的后跟,老实的把反震力猛烈的传递回周蜜纤美的脚跟。
周蜜踮着脚边走边晃着震的又麻又痛的脚,走回了隔壁沁园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