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操作难的不是找到既有经济实力做证明,还可靠的帮手。
最难的地方是找出合适的转让借口,正是兴旺的好生意,忽然间就要转手,几百万的转让金,谁都会先打探清楚了,确认没有隐藏的风险,才敢接手。
我这里的理由也是你们过来前才刚刚找出了,苦思了多日,没想到无意间便找到了。
好好,好,你别催,我说。
今晚在钓客食府,谢莹不舒服,当着大伙的面推了我一把,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当时没引起轰动,是大伙顾忌我的脸面,故作没有看见。
交情够,情面大,会来找我问原因的人也就有限的,最亲近的几个人。
借着这件事,我会把话传开,谢莹不喜我经营勾引酒廊,怀疑我和酒廊的某个姑娘搞婚外恋,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勾引酒廊和老婆,我萧鸿轩只能选一个。
你看这样一个理由能不能让人满意?”
谢莹安置姚烟霞睡下,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听着萧鸿轩和曹秀秀谈话。
过往从来没在萧鸿轩生意上花过心思,自以为萧鸿轩跟纳兰小黑总是高高兴兴,无忧无虑就把生意渐渐做大了。大大小小的商铺食府酒廊和这个家的关系就是每个月底上交的利润。
今夜,曹秀秀层层剥茧似的,一个一个问题追问着萧鸿轩,谢莹也就一层一层明了丈夫萧鸿轩平静的外表下,层层设防的柔软。
谢莹忽然觉察到今天的萧鸿轩不同寻常。
萧鸿轩在不停地诉说,好像一个人要把闷在心里的心思都说出来。想来是憋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个人能够让他放下防备,敞露开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