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萧雅压着嗓子将父亲已经从昨天开始拒绝治疗,讲给萧鸿轩谢莹听。
萧雅说的伤心,萧鸿轩听的难受!
这拒绝就是在拒绝坚守生命,备受病痛折磨的父亲已是决定不再坚持。
姐弟两都明白,多日来的坚持,父亲已受够病魔折磨。眼看着治疗费用如同吞金兽在一日日吞噬着一家人辛苦积攒的家底,父亲才会决绝的拒绝治疗。
走廊里走过来白衣护士,熟稔的将手里拿着的单据递给萧雅,嘴里催促着;“185床该缴费了。”
萧雅一愣神,不用去看手里的单据,这些日子都是她在打理医院中的事情。
作为一个职业会计师,父亲治疗的支出,于她来讲,只算是个小小的账目。
停了药怎么还会催费?账上的钱足够再支撑停了药的父亲住院一周时间的住院费用。
见姐姐脸色不对,萧鸿轩猜测和姐姐手里的单据有关,伸手自姐姐手里取来单据,翻看着。
一旁一脸的不耐烦等候着的身材娇小的小护士嗤笑道;“哼!你能看懂吗?”
医生扭曲着中英文混杂,狂放抽象了书写的文字,萧鸿轩真就看不懂。
可他刚刚才听姐姐说过,父亲已经两天没有用药了,恰巧,人血球蛋白也是父亲住院后一直在用的营养针剂,医生七扭八拐的字,不认识却记住了样子。
“昨天怎么还有两支人血球蛋白?一瓶280,加上辅助针剂,就是三百五十多。哼!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