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除了拎在手里轻了些,手感,款式,做工都大体相同。
抿了抿嘴唇,谢莹举着手里的裤子,说道;
“老板,再便宜点,我要两条。”
店主憨厚的笑容后面藏着狡诈,装模作样叹着气。
“嗨!正是怕你这样的客人了,好吧好吧!两条只收你一个进价,一条十五,两条三十。”
头向着店门口急促摆了摆,似乎在看是否有人进来,眨着眼催促道;
“你要觉得行,就快点付钱,我可不想下一个客人进来看见,知道了卖的价钱这样便宜,我件件都赚不到钱。”
于店主来讲,就是用惯了的催客手段。谢莹可不知道,让店主取了几条裤子,于其中细细挑拣过,付了三十元钱,满意的拎着分开装着的两条深蓝色男裤走出了店门。
在小城东边的一角,巷道弯曲,建造杂乱,院落错落,都是解放初来到小城的外地客自己建的私房。
萧鸿轩家的小院就在其中。
萧父是一条扁担一头女儿,一头铺盖,行走千里来到小城落户。
这独门独户的小院,就是在当初无主之地上从一间小草棚一点点的扩建起来。
多年后想起,萧鸿轩觉得自己渴望远方的想法是来自父亲,缅怀起大字不识,却拖家带口走过千里的父亲,充满了敬仰之情。
只是这时的萧鸿轩和父亲的关系实在说不上融洽,其中有着多年来父亲忙于一家人的生计,疏于和子女的沟通,也有着年轻人自身青春期的叛逆。
跨进小院的谢莹,入目的是火苗通红的煤炉上油烟滚滚的铁锅,空气中弥漫着辛辣的味道,系了围裙的萧鸿轩,一脸油汗,正在边上摆弄着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