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字被他吞了下去,白虎惊疑不定地回头,“什么声音?”
屋内几人的目光一同落在了近处,桌脚旁,几片碎玻璃静静躺在地上,略有弧度的凹槽内还余着一小汪水。
“谁把杯子碰倒的?”先前的管理者厉声斥道。
没有人回话,监控室内安静了两秒,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开口:“好像不是被人碰倒的,是……地在动。”
凹槽内的水随着震颤的弧度晃出一丝丝的水流,像是谁在暗处淌的泪。
会场内部。
“你们的先祖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三项,代价则是一颗千疮百孔的星球,和星球上的亿万生灵。”
“死在你们手下的……”
“又何止几条人鱼!”
话音落下,祁荼锦似是再也无法忍耐,先前的巧笑倩兮褪去,她露出了冰冷而厌恶的神情,眸中的金光在这个瞬间格外浓烈,然而她却没有停下来。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她身上也起了变化,那双时隐时现的竖瞳彻底落实了,莹白的耳尖向上拉长、变细,三根细细的软骨支撑着薄纱似的东西,形成了一道流光溢彩的耳鳍,另一边也相同。
她的眼睑下至也生出了几片绚烂的鳞片,每片只有婴儿指尖那么大,好几片聚在一起,覆盖了原本娇嫩的肌肤。
她垂在身侧的手也生长出了薄纱似的半透明软体,变成了蹼指。
奶金的长发坠地,急速生长的长发挣开了发带的束缚,施施然落在地面,映射出浅浅的微光。
没有人出声,但所有人心里都是惊愕的。
这些变化在很大程度上和特殊人种的第一形态是相像的,可认真去看,却会发现,她身上的不同是现今已知的任何一种特殊人种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