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的治疗她也参加过十几次,每一次对方都像个雕塑,坐在那儿能端端正正地坐一整天,态度很明显,不配合、不接受、没兴趣。
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这位帝国上将的情绪。
教科书级别的发言。
啧,她今天可真好运,待会儿去买个彩票。
这么想着,孙涟道:“很抱歉,这个需要经过纪曼老师和祁云本人的同意,我们没有为他私自做决定的权利,祁云先生并不是我们团队的常驻成员,他这行动需要和纪曼老师商量,还望见谅。”
秦戈“嗯”了声,目光漫不经心地从宫飞沉面上扫过。
除了幼儿园那几只猫外,他从不把其他人放在心上,更不会随便出现一个喜欢祁云的人便释放自己的敌意的。
在这方面,他看得很清楚也很理智。
理智的秦戈想:当然,如果能指桑骂槐、明嘲暗讽气某些人几句也是好的。
被气的人快气死了。
身为话题中心的祁云显然没意识到,认真向孙涟反馈着刚才秦戈和他说的话。
孙涟微讶,“应该没有吧,我去跟老师说,把观察室的监控调出来看看。”
十分钟后,监控录像被放在了秦戈面前。
一个十二个视角,走廊左右两边两个,观察室内还有八个,分别在不同的地方,能看见的视角也是不同的。
从监控录像来看,一切正常。
时间快进到一小时前,门口的守卫不知怎的,上一秒还在站岗,下一秒便开始打起了瞌睡,脑袋一垂一垂的。而观察室内的监控里传来了一阵“滋啦啦”的电流声,听着像是接触不好一般,旋即,八个监控在同时暗淡下去,屏幕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雪花片,连声音也没有,只能听见电流乱窜的声响。
纪曼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