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趁他不注意踹了一脚狞猫。
后面不服气地瞪过来。
秦戈冷漠以待,仿佛这么做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
祁云小声同崽崽讲道理,“崽崽,不可以随便骂人呀,他没有招你惹你,就算他招你惹你了,你也不能随便骂人,你说是不是嘛。”
狞猫一脸无辜道:“可是不是别人,他是我表哥,我离家出走就是他带我出来的。”
坏心眼的猫咪偷换概念,把“自己偷偷趴在别人行李箱里”改成了“别人主动带他出来的”。
只这么一句话,小王子天平的歪向立刻就变了。
“他怎么偷偷带你出来?他有没有给你家里人说?”
狞猫眨巴眼,“没有。”
小王子的目光更加不赞同了,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是你自己主动出来的吗?”
狞猫心安理得地骗鱼:“不是。我跟他说了死骗子的事,他给我出馊主意带我出来的。”
祁云微讶,目光里的不赞同逐渐变成了谴责。
宫飞沉怎么带坏小朋友!
还是他家崽崽!
哪儿有人给小朋友出主意,让小朋友离家出走的呀?还主动带着小朋友偷跑出来,甚至不给小朋友的家长说。
小王子在内心悄悄把宫飞沉谴责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