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别人只有觊觎的份”“我也是他的”“别的猫想被抛弃都没有这个资格”“反正他喜欢我”“他腿上是属于我的位置”……
秦戈活了近三十多年,头一次知道“炸了”这两个字有多沉重。
他觉得他快炸了。
幸好、幸好祁云只知道他是一只猫,不太知道他还是秦戈。
要是被祁云知道他还是秦戈,他以往当猫时做得那些事……
不,光他表面上是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上将,背地里却在和几只蠢猫争宠、同祁云撒娇卖委屈这件事,便已经让他有些接受不住了。
绝对、绝对不能让祁云知道他是秦戈。
能永远地当只猫其实挺好的。
吉祥这个名字突然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起来。
猞猁也差不多。
他说话没有秦戈那么直接,大多数时候都是夹枪带棒的,极少有明嘲暗讽的时候,但到底还是有的。
“一只捡来的猫能有多稀奇”“迟早会被丢掉”“人类的喜欢维持不了多久”“他现在喜欢你未必以后也喜欢你”……
猞猁疯了。
他都说过什么?他同那只破猫说的话几乎都是悲观的,又带着浓浓的醋意,嫉妒几乎要从字里行间突破出来。
简单点来说。
那股酸味……可以拿来吃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