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总比从没被他放在心里好得多。有的人想被抛弃都没有资格,我说得对吗?塞西尔·格纳。”
“……”
猞猁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他的全名。
他厌恶甚至是仇恨“格纳”这个姓。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从未在格纳家出生。
不过,眼前的这只白猫是怎么知道的?
他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他真的如他所说,是被主人虐待后逃出来的吗?
一只流浪猫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猞猁咬了咬牙,久违地生出了暴力的想法。转瞬他想起了什么,面色逐渐趋于平稳,冷笑一声,开口嘲讽道:“谁有资格嘲讽谁?”
“有的人不也是靠着在医院卖惨才被带回来的?”
秦戈蓦地动作一顿。
猞猁在来之前去了一趟医院。
他……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猞猁忍不住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这番话一出,秦戈的面色便骤然暗沉下来。转瞬他又想到了什么,开口嘲讽道:“你不也一样?东施效颦。”
他们交谈时并没有压低声音,这番话被雪豹同祁云肩膀上的锈斑豹猫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