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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尝过这滋味时他便只能奢望,尝过后他便控制不住想要更多,如同上瘾一般。

而他也的确曾在那短暂的时间里,把他想要的东西拿在了手中。

只是他最后也没有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注定得不到。

猞猁想。

那枚糖是这样、糖背后代表的东西也是这样、祁云也是这样。

好像事情总是这样。

他不奢望祁云了,让他回来吧。

面前这一大团毛绒绒的情绪骤然低沉下去,雪豹颇为无奈地按了下额头,知道他肯定是又在伤春悲秋了。

谁能想到,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险些便掌握了整个格纳家族、以性格阴戾出名的塞西尔·格纳,现在成了个一天要心碎八百次的玻璃心。

雪豹叹了口气,略一低头,正要说什么,脖子上是始终挂着的东西便掉了下来。

那是一颗半透明的玻璃圆球,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望见里头身子蜷成一团的东西。

似是某种生满了绒毛的动物一般,巴掌大小,缩在一起后五官四肢、耳朵尾巴一样也找不着。

雪豹的目光落到那颗球上。

这是乔伊斯的球。

里头睡着的毛绒生物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祁云走后,这两只是反应最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