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颗肮脏的、污浊不堪的臭石头。
它配不上祁云。
林右眼珠子快要瞪脱了框,使了太多小眼色,他的眼角已经有些微微的抽搐了,锲而不舍地给秦戈传递消息。
上将啊!
你就是吉祥,你到哪儿去再找一只吉祥?
那只白猫已经是他短时间内能找到最相像的一只白猫,结果还是被祁云认出来了。
不仅如此,祁云从小一开始便没有把这只猫认成他的猫猫。
他说的那些细节林右听得脑袋都大了,饶是他认识秦戈这么多年,见过十几次秦戈的兽形态,也做不到像祁云这样观察入微。
秦戈没有给他解释,目光隐晦地扫了下他颈窝趴得昏昏欲睡的豹猫,又扫了眼他背包里只露出一个头的猞猁,以及他脚边不断“喵呜喵呜”、第一次见面便被祁云吸引的小布偶猫。
……祁云身边太多妖艳贱货。
他得把人看着点。
卡尔慢悠悠晃荡到草坪时,秦戈正好带着祁云坐进车里扬长而去。他原本还有些悠闲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阴沉沉地看着离去的车辆,瞳孔隐隐约约变成了兽类独有的形状,缓慢地拉扁、拉长。
特殊人种对于普通人的压制是天然的。
领路的佣人快要哭出来了,膝盖一弯,险些在这暴虐不讲理的气息中跪下去。他颤巍巍支撑起自己,小声道:“太子殿下,您想去的带到了,我先退下了。”
话罢,他头也不回地跑了,没有一点留恋。
卡尔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压制住自己暴躁的情绪,问唯一站在草坪上的管家,“他们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