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此,想要从人形态变成兽形态是很容易的,而想要从兽形态切换成人形态却很艰难。
这次变成人是意外,猞猁不知道他以后还能不能再出现类似这样的意外。
但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变回去。
他奔跑在枝叶间隙,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无数不规则形状的光斑在他的毛发中一闪而过,清扫了他身上的泥淖和阴云,洒进去温暖的日光。
——他要去见祁云。
现在就要。
猞猁跑到大猫班门口时,恰好看见祁云伙同白虎搬着一架长梯朝他平常待着的地方去。
猞猁:“!”
他跑到近处时,祁云已经在艰难地往上爬了。
猞猁心一慌,恰巧那棵参天的树木有几截粗壮的枝干延伸到了墙外,他用精神力裹着自己,无比小心地踏上了其中一截枝干,悄无声息跳到了大叔的躯干部分。
然后他开始假模假样地玩儿自己的小尾巴。
祁云爬上来一看,登时松了口气,“崽崽,你在这里呀?”
猞猁回头,心里为自己捏了把汗。
祁云狐疑地盯着他,“崽崽,既然你在这里的话,为什么我在下面叫了你好几声,你一声也不吭呀?”
猞猁后背的毛毛悄无声息竖了起来。
他倒是没有太紧张,以祁云的思维,他不会察觉到什么。
猞猁稳住心神道:“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