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松好像说得对,被无视的傅队长如是想。
他木讷的感情雷达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电灯泡”的含义,于是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
傅队长显然不擅长杵在原地观摩人家培养感情,于是一本正经地咳嗽两声,以“外间需要巡逻布控”为由,把底下的工作交给了邵秋,自己带着一班警卫去楼上了。
方思宁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人在旁边看,顿时有点紧张,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跟邵秋拉开距离,但眼神还是止不住往他身上飘。
“要审讯的人在哪?”方思宁问。
“跟我来。”邵秋说。
邵秋说着率先转身往后面的活动区走去,方思宁见状连忙跟在他身后。
邵秋生得身高腿长,步距也比方思宁大一点,没走几步就把方思宁甩开了一截。
他随意往身边一瞥,见方思宁消失在了他余光里,于是不满意地皱皱眉头,又折返回来拉住方思宁的手腕,扯着他往前走。
方思宁被他扯得一踉跄,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很多年以前,邵秋也是这样。
少年时的邵秋比现在开朗许多,那时候方思宁成天到晚跟他混在一起,经常被他抓着出去玩,但因为发育晚,追不上邵秋的个子,总是比他矮大半头。
邵秋小时候性子颇急,走几步的功夫都不爱等,经常就自顾自地走出一段,然后发现他没追上,就不耐烦地回来扯他的手腕,拉着他一起走。
时过境迁,单薄的少年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大人,但有些习惯还是没改。
方思宁垂下眼,勾了勾唇角,似乎是想笑,但最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所以那笑意平添了几分萧索,看起来有些苦涩。
邵秋攥着他的手指收得很紧,像是怕他无端端再消失一样,最后放手时,甚至在方思宁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红色指痕。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