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做这种实验吗?”他用蹩脚的c国话问。
宿舍里,柳若松看着通讯器上傅延那边的忙碌状态,思来想去,忍不住又给他发了条消息。
从昨晚上开始,傅延已经连续消失了十来个小时。
审讯时不能分心,柳若松给他发的几条消息尽数落空,都没得到回复。要不是贺棠打着包票说自己就在审讯室门口等,里面安安静静什么都没发生,柳若松八成都忍不住杀过去了。
几次重启下来,柳若松或多或少留下点心理阴影,平时跟傅延在一起的时候表现不出来,但一到这种时候就显得额外焦虑。
他坐立不安地又等了半小时,忍不住给贺棠发了条通讯。
这次贺棠也没回复,于是柳若松彻底坐不住了,起身拎过自己的外套准备去看看情况,结果他还没走到门口,就收到了傅延的来信。
“问出来了,等我,回去说。”
傅延的动作很快,十五分钟后就赶回了宿舍,柳若松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看到他手腕上缠了一圈白色的止血绷带。
“怎么了?”柳若松眉头皱得很紧:“贺棠不是说没事吗?”
“一点小口子,明天就好了。”傅延没在意,只是拉过柳若松,语气严肃地说起正事:“那个男人,克里斯,他是经受过系统改造的人。”
“系统改造……?”
“简而言之,他不是被药剂改造的。”傅延说:“六七年前,他在乔·艾登的研究所,被系统化地改造过。”
六七年前,那应该是乔·艾登最早把构想付诸实现的时候,柳若松想。
克里斯最初确实是听到了邵学凡的喊叫,所以才跑的——培养皿实验”几个字是他一生的噩梦,只要听到就会忍不住想要逃离的那种。
六年前,他是欧洲某个小镇的流浪汉,日常靠着扒窃和领救济补助为生。有一天,一家医疗公司忽然去他们那个小镇开讲座,要招募“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