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美丽的小姐,您醒了。”
男声毫无征兆地响起,贺棠皱了皱眉,听出了对方正是自己昏迷时说话的那个“哲学老师”。
贺棠眼神微暗,没有出声。
“不用紧张,像你的心跳频率和脑波状态一样诚实就可以了。”男声笑了笑,语气愉悦地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乔·艾登——你可以叫我乔,也可以叫我亚当。”
——亚当。
贺棠神色微变。
几乎就在下一秒,室内忽然灯光大亮,贺棠的眼睛习惯了黑暗,差点被骤然改变的明亮灯光刺伤。
她下意识闭上眼,偏过头抵御这种光亮。
惨白的灯光透过她的眼皮,留下一层雾蒙蒙的粉色,紧接着,她身边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存在感很强,像是皮鞋落在精钢上,一声一声,不急不缓。贺棠微微皱着眉,忍着强光刺眼的不适睁开眼,向着声音来源看去。
乔·艾登西装革履,身上披着一件大衣,手腕上戴着一块复古款的经典机械表,看起来光鲜亮丽,仿佛一个从杂志里走出来的老牌绅士。
“你想干什么?”贺棠问道。
跟反社会人格虚与委蛇是没用的,贺棠被抓了就没想活着回去,她紧盯着乔·艾登,开门见山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跟我绕弯子。”
乔·艾登没被她的无礼激怒,他甚至弯了弯眼睛,不急不缓地走到了贺棠身边。
“你的性格很好。”乔·艾登说:“很早之前,艾琳也像你一样活泼。”
乔·艾登说着弯下腰,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贺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