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侧翻之后你受没受伤,我看看。”傅延说:“撞击容易造成隐蔽伤,你这些天有没有不舒服,头晕想吐之类的。”
“没有。”柳若松说:“放心,都好了,就最开始有点头晕,睡一觉就没事儿了。”
“哎……”货架后传来幽幽一声叹息,贺枫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说道:“幸亏是竹马竹马,要不然队长得光棍一辈子。”
“哎呀,好了,我代替队长宣布!”贺棠清了清嗓子,说道:“救援任务完美解决,家属可以抒发自己劫后余生的喜悦了!”
贺棠话音刚落,柳若松又凑上来抱了抱他。
“要不是你的队员还在这看着,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亲你。”柳若松说。
傅延身上有浓烈的烟草味道,柳若松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但比起他们分开时的样子,傅延已经从头到尾换了一身行头。
看得出来,他这几天过得风餐露宿,眼白里爬着红血丝,人看着也憔悴了一点。
傅延左手松松地揣在兜里,单手搂着柳若松,枪还握在掌心,枪托轻轻地抵在他的肩胛骨后方。
他闻言笑了笑,难得开了句玩笑。
“其实也不是不行。”傅延认真地说:“曲子明当年第一次上天下来之后兴奋得不行,逮谁亲谁,邵秋都没躲过去,差点被他糊了一脸口水。”
“是吗?”柳若松说:“那你呢。”
“他打不过我。”傅延说。
于是柳若松又笑了。
邵秋和姚途终于做完了扫尾工作过来,正赶上一口新鲜热乎的狗粮,顿时心情复杂,恨不得把痛苦面具挂在脸上。
“可以了,家属。”邵秋不敢揶揄傅延,只能从柳若松身上迂回作战:“给其他救援人员一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