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正想着,看向仙乐。

仙乐的长相和他初见舒乐时的那个身份一样,不过这些年仙乐的修为有所精进,他的容貌也更加的精致让人挑不出错来,美的像幅画。

仙乐的头上带着一根玉簪,这根玉簪是舒乐在他去往魔族的时候送给他的,他一直戴着,以此彰显自己的身份,好让那些魔人不会欺负他。

花言一抬首,那根玉簪子落到他的手中。仙乐头上一轻,黑色的长发散了一肩,他诧异得看着花言,不明白花言为什么突然收回了簪子。这簪子虽然是花言的,可是仙乐戴了十几年,他早已将这根簪子视为已物。

“这簪子,你养的不错。”

这根簪子需要灵力供养着才能养的光润,玉质如羊脂般纯白。

花言捏着簪子,托着下巴打量着。这簪子是花白留给他的,他听花白说过,这簪子是娘娘给她的,至于如何用,花言至今也不知道。

当初初见到舒乐的时候,他就觉得她的气息和这簪子很像,也看出了她是神使的身份,于是将簪子给了她,希望有朝一日这簪子能帮上她的忙,可是兜兜转转,这簪子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上。

花言将簪子还给仙乐,“你收着吧。”

仙乐看不透花言的想法,也不敢将簪子束在头发上了。这簪子显然对花言意义非凡,但是现在却交给他收着,仙乐心中有一股隐秘的快感让他欣喜,但是又让他担忧。

花言的旧伤没好,每晚固定时间要打坐疗伤。仙乐和大祭司识趣的退出了大殿,一出门,大祭司看着仙乐手上的簪子,气得鼻子都要竖起来了。

“海洛族长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呢!”大祭司阴阳怪气道。

仙乐淡淡一笑,“是族长让我回去,还是大祭司想让我回去?”

“自然是都想!”

仙乐噙着笑,“就算你们想,但是我不想又怎么样?我就是想待在魔尊的身边,你难不成还能赶我走?”

大祭司被他的话激到炸毛,“你这个臭不要脸的鲛!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们尊上的主意!”

仙乐歪了歪脑袋,见他炸毛更是忍不住逗他,“怎么了?我是鲛人,尊上是吞海蛟,我们从本源上来说可能是一个祖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