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谢裴师兄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众人沉默,连金英都能看的出来谢裴的巨大转变。舒乐突然想起那日花言毫无预兆的对他的鹤下手,她看着两手抄在袖子里的花言,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好像谢裴在他股掌之中似的。
“我还没问你,你上次为什么突然间对谢裴师兄的鹤发难?”
花言仰着头看了眼舒乐,一副“我不想回答”的模样。
“你管我?”
舒乐觉得花言是倚小卖小,欠抽了。
“可能谢裴师兄是因为论道大会在即,压力大呢?”金英挠挠头。
“也许吧。”
舒乐收回视线,不再说有关谢裴的事情。
论道大会在即,她也有自己的烦心事,湘宁这个马甲越来越难脱。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舒乐闷着气,看着燕回舟,眼神中颇有种“都怪你”的意味。
接收到她眼神中信息的燕回舟疑惑的回望着她,不明白自己做什么了,让小师妹突然不开心。
舒乐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而后金铄也拉着金英走了。整个大堂里只剩下燕回舟和揣着手的花言。
花言望着燕回舟,“走,修炼去?”
燕回舟抿抿唇,他感觉前辈最近变成了修炼狂魔,一刻不停地拉着他一起修炼,他还想和小师妹说说话,和小师妹下下棋,和小师妹摸手手!
“前辈要不今晚让我休息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