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士想用术法飞到天上去,瞬间就被打了下来,摔在地上哇哇直叫,惨不忍睹。

“这佛子讲的是什么得道之法吗?这么多人?”

舒乐被挤得难受,整个人都贴在了燕回舟背上。燕回舟侧首看了眼舒乐,低声道:“失礼了师妹。”他侧过身子将舒乐半圈进他的怀中,为她腾出一小块地方。

舒乐扬起脑袋看燕回舟的下巴,这才两年,燕回舟竟拔高到需要她抬起下巴才能看到的身量。

不过舒乐心里还是欢喜的,她轻咬了下唇瓣,贴在燕回舟怀里任由人群耸动,但是她却不再受到压挤。

燕回舟将她护得很好。

人太多便会陷入想进进不得,想退退不了的局面。

等到舒乐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毫无退路可言。只能被人流推着往前挪动,毫无目的。

“这佛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样的魅力?”

燕回舟被挤得苦不堪言,还有几个女修居然趁机占他便宜,从后面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腰和屁股。他臊得不行,却不敢对舒乐说,心里庆幸还好他将舒乐护在怀里,要不然就是师妹被那些歹人占便宜了。

现在过了午时,气温正是最热的时候,广场上又人挤着人,一股子的人肉汗味夹杂着一些小摊贩卖的油食的味道,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腻味的味道飘在的空中让人忍不住的反胃。

舒乐站了一会儿,阳光刺目,她腿都酸了。

“我想回去了。”

燕回舟也想回,但是人群中大多数都是凡人,广场中似乎有法器制衡着他们修士,一旦使用术法就会遭到反噬。那几个想用术法飞到天上去的人就是如此被打了下来。

“这佛子有什么好看的?”花言的声音从燕回舟耳背后传出,他下了一跳,侧目过去看,见花言竟然缩小到只有巴掌大,一直坐在他的肩上。

花言盘着腿绕在燕回舟的眼前飘了一圈,“我去看看这佛子究竟长得是长是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