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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誉见他戒备着,于是在他的耳边道:“殿下别怕,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也不能害了你,吃下去,这药对你有好处。”

秦雪川对萧誉的戒心确实很重,但听到他方才说的那段话后,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将那药咽了下去。

药本来就是苦的,秦雪川没打算细细品尝,只是在那一瞬间他忽然还觉得药中有一丝甜味。

萧誉见他吃了下去,就把手拿开了。

秦雪川喘了两口气,随后他狠狠地瞪向萧誉:“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不是说过了吗,是殿下有好处的。”

秦雪川嫌弃似的擦了一下嘴:“是这样吗?”

“或许吧。”萧誉顺势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秦雪川的身上,随后他将手绕到秦雪川的腰后面紧紧地揽住了他。

秦雪川紧锁起眉头来:“你在干什么?”

萧誉笑道:“在下关心太子殿下,怕你冻着,所以把衣服给殿下穿,可是这样一来在下也怕会冻着,不如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将就一下,对谁都有好处。”

秦雪川听到他这样说便不再说什么,一切都由着他去了。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抱,所以觉得有些不自在。

萧誉抱着秦雪川,他觉得秦雪川的怀里很暖和,甚至可以听到这个人逐渐加快的心跳。这个人表面上这么平静,可是心跳声却不会骗人。

两个人就这样待了一会儿,没过多久襄禄派来的人就找到了他们,秦雪川原本即刻回去,而襄禄却以天黑风雪过大为由将在留在自己郊外的宅中住上一晚。

萧誉也可怜巴巴地装病,说自己刚才吹风冻病着了,所以也嚷着在南灵王这里住一晚上。南灵王也答应了。

秦雪川驯服了那匹西域来的烈马,襄禄依约将这匹马送给了他,秦雪川原本是给萧誉讨马来的,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却白得了一匹。

城郊中外的雪比皇宫里的大,且郊外路上没有人扫雪,倒是别有一番风趣。皇宫中永远都是那么干净,表面上严肃一丝不苟,却不知暗地里有多少东西被里面的污秽淹没,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