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刚准备走,又似是想起什么似的,陈景砚看着清风,道,“把南宫安和南宫进也叫上。”
“是。”
没过一会儿,南宫安就和南宫进一起走了出来,不过两人的状态却是截然不同,南宫安是精神抖擞,而南宫进则是哈欠连天,看着精神实在是不好。
南宫安看向陈景砚,“出什么事儿了?”
在这个要过年的当口搞事情,那简直是天理不容。
“不是,猛虎寨地牢里那个醒了,想着带你们也过去看看。”
后面的话陈景砚没说,不过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了。
一行人上了马车,朝着京中地一处府邸驶去。
大概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出现在房间里,屋子中坐着一个穿青色衣衫的男人,男人头发用一根桃木簪束起,透着股室外高人的清雅出尘。
南宫安看着眼前的人,挑了挑眉,寒镜司……
“来了。”
面前的男人转过身来,那是一张看着很年轻的脸庞,传闻中寒神医年过半百,是个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的老人,可是如今面前这位,显然是与传闻极其不相符的。
陈景砚点了点头,“他怎么样?”
寒镜司嘴角微勾,声音清润,“我的医术,你难道还不信?”
陈景砚笑了笑,“自是信的,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找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