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嫣焦急地看着两人,“先生,我爹他……他怎么样了?”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开口,“鸩毒。”

沈又灵有些好奇,“鸩毒是什么?”

南宫安看了南宫进一眼,南宫进沉声道,“鸩毒,顾名思义,鸩鸟的毒,鸩”是一种生长于南疆的猛禽,它有着黑色的身姿,红色的眼睛,身上的羽毛为紫绿色。由于常常捕食毒蛇,南疆人就发现这种动物鲜艳的羽毛中含有剧毒。”

“如若将此鸟羽毛置于酒中,饮用后能置人于死地。《先史》中记载,文孝皇帝二年时期,晋王入朝,文孝帝对其礼遇有加,结果遭到皇后后的不满,便令人赐鸩酒将其毒害。”

尉迟嫣看着南宫进,“怎……怎么会,既然这鸟中原没有,父亲为何会中这种毒呢?”

南宫进神色淡淡,“自然是有人蓄意谋害咯,还能是为什么。”

尉迟嫣看着南宫进,“先生,我父亲可还有救?”

南宫进笑了一下,“你运气好,遇到了我,我手上有一味断续草,可解鸩毒,不过……”

“后续我补给你。”南宫安忽地在南宫进耳边说了一声。

南宫进看了一眼南宫安,尉迟嫣着急地说道,“不过什么?”

“我们和世子交好,日后若事发,你明白的。”

尉迟嫣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认真道,“好,我答应你。”

南宫安眼中带着笑意看向南宫进,嘴硬啊。

尉迟昊在朝中属于中立的那一派,从不站对,也从不参与党争,这次过后,怕是就要不一样了。

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命珍贵,尉迟嫣答应了,南宫进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